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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或是拋物線
    上小學時,條件很艱苦,課桌是泥巴臺子,坐的是從家里搬的小板凳,吃的是以紅薯、紅薯干和紅薯面為主的粗飯。但我那時人小智大,經常憧憬著美好的革命理想。老師讓寫《我的理想》,記得我曾在文章里這樣寫道:
    長大了,我要當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,甘當蠟燭,照亮別人;我要當一名工程師,建起社會主義的高樓大廈;我要當一名飛行員,飛翔在祖國的藍天;我要當一名海軍戰士,守衛祖國的萬里海疆……
    后來,我隨父親到縣城上初中,有感于我們和鄰居趙老師家的巨大反差,我把理想定得一次比一次實際。
    我們家姊妹五個,父親在外教書,母親在家務農,按當時通俗的說法,屬典型的“一頭沉”家庭。我們那個生產隊是搞得最糟糕的隊,小麥畝產只有一百多斤。剛開始搞家族聯產承包時,吵吵嚷嚷,鬧翻了天,一直拖到1984年才把土地包下去。我們一家扯成兩攤子,生活狀況可想而知。先說吃的,糧食不夠吃不說,還多是粗糧。發面蒸饃只用個白面酵頭,父親廚藝又差,蒸出的紅薯面窩窩頭一咬一個牙印。早上、晚上都是紅薯包谷糝,很少炒菜。冬天吃得最多的是生腌蘿卜絲兒,填到嘴里涼得“炸”牙。每次吃到最后,父親說,“小三兒(我在家排行老三)把菜湯兒喝了!”我就用小手端起放在地上的粗瓷大碗,把漂著少許油花兒的菜湯兒倒到自己碗里。這件事,多年后姐姐還曾戲言,說是父親偏向我。
    鄰居趙老師一家就不一樣了。人家兩口子都是正式教師,子女全吃商品糧。趙老師全家盡吃個頭不大、又白又虛的白面饃,頓頓炒菜,豆芽、豆腐、蘿卜、粉條,時令蔬菜。幾乎每星期都改善生活,鹵面、餃子、包子、糊辣湯……聞著都叫人嘴饞。不僅如此,連趙老師家的鍋、碗都比我們的好刷:白面湯鍋、細瓷碗,用絲瓜瓤一刷就凈了;我們頓頓煮紅薯疙瘩,粘鍋,鍋底已糊成黑色,有時刷不凈得用水泡上,下頓再刷。趙老師家有張圓飯桌,能開能合,吃飯時全家圍坐一團。夏天,“桐柏山”臺扇吹得涼風呼呼叫;冬天,這家人愛吃火鍋,大肉、丸子、蘿卜、粉條、青菜……裝著一鍋“錦繡”,個個吃得額頭冒汗。
    此情此景,讓我拋卻了所有不切實際的東西,選準了目標:考大學,吃商品糧,換購糧本兒。又過幾年,我沖過了“千軍萬馬”擁擠的高考“獨木橋”,有了一份工作,隨后是娶妻、成家、生子。蒙領導錯愛,又讓我擔個職務,官不大,很管用,錢不多,剛夠花。似乎一切都按部就班,再無“馮諼彈鋏”之虞。
像所有即將出山、形成洪流的大河一樣,在地形變化之處,往往形成“跌落”。三年前,我所在的單位終于走到盡頭,因職責所系,我用一年多的時間與諸同仁為其料理了“后事”。這以后,我以無限紛亂的思緒,行在人生的十字路口。按照馬斯洛的人生需求層次,我已處于生存需求的最低層面。換句話說,我已經從理想拋物線的頂端落到了深深的谷底。
    感謝我現在供職的單位,在我徘徊無助之時,她向我伸出了熱情的雙手,肯定了我的優點,也包容了我的不足,給我提供了一個適合的崗位。從此,我又可以騎著自行車,從容穿行于大街小巷。
    騎車途中,偶有小汽車在我身旁嘎然而止,車上走下的人衣著光鮮,神采飛揚,與我熱情握手——原來是昔日的窮朋友,如今早已變闊,過著“開轎車,坐飛機,屁股后面跟小蜜”的快活日子。朋友不忘舊情,耐心問我景況,然后鄭重握別,駕車絕塵而去。我也重新騎上車子,行進于市廛俚巷,依然心平如鏡,波瀾不驚。這是因為,“吃商品糧、騎自行車,到城里上班”曾是我的理想,如今理想實現了,也就覺得風光了。
[ 作者:溫涼河    轉貼自:本站原創    點擊數:683    更新時間:2020/8/22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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